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厦门之 我怎忍不住又去了 - [杀时]
2008-05-11
周六,天气欲雨还休.本想去曾厝垵那一带的小客栈投宿,结果走了几家不是客满便是房间又贵又乏味.
还是乖乖去青旅.经过厦大白城,看那一大片沙滩清洁可喜,水色明澈.
安顿好便出来在南华路乱走.其时下午2点.决定吃点东西去.呃,进了漩涡咖啡.
漩涡室内以蓝白为主色,十分希腊风.一方宝蓝桌布,暖洋洋蛋黄色盘子,培根饭味道很好,一盘满满都吃了,我胃口好得简直不体面.店里似乎在招聘服务生,我心说要不留下来在这个地方打零工好了吧..
理工学院附近,颇好玩的橱窗.阿拉蕾噢.
小睡.入夜直奔第六晚.兜兜转转才找到.第六晚亦是在有小庭院的旧洋楼里.说实话见多了也就不像刚开始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思绪灼灼,真是..没有见过世面.

角落里坐着觉得这根本就是小时候住过的宅子么,窗子狭狭,天花板高高,墙壁蹭狠了会掉白灰块儿,夏夜有虫鸣,记忆里应该还有光线泛蓝的老彩电播着语焉不详的电视剧.墙角燃了盘蚊香,袅袅转散在空气里,一切似曾相识.
热红酒很好喝,小果的民谣很好听,芝士番薯沁着甜,一屋子的小烛光里,整个人变得很清浅.走出门时,风很凉.
----------------------周日,即今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猛然放晴.于是一个人上鼓浪屿.
鼓浪屿上的居民,趁天晴晒被单晒棉被晒衣服.小岛上随处开着三角梅,谁家的窗台上探出花朵恣意的枝桠.
水果摊上有桑葚卖,说就是岛上长的.买了一袋边走边拈了吃,味道有些寡淡,不酸不甜,却见手指染成紫红.
小巷子里吃了茄子肉末盖饭,胃口依旧好.饱食后神思恹恹,脚步绵软,踩着自己正午的影子,四顾茫然.打算上码头直接回来,却有意外之喜,这个..传说中芳踪难寻的花时间.
番婆楼里的咖啡馆,大提琴依依低回,楼堂迎门是四屏描花镜,大概是四季风物.
滞住的阳光.轴向不明的时光.
老宅院里常年皆是森森凉,坐久了有古井水似的寒.slowly cafe里的人神情有以前大户人家的自矜,如果厌烦了现在的店铺商业化的殷勤,来这里受受礼貌的冷落也不错的.
最后.我.
我爱煞风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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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时已入夜.风涌进车窗里来,两旁三角梅开了一路.向后闪躲的灯光有柚子蜜茶似的色与香.
椰风寨?繁闹处看到旋转木马,兜兜转转起起落落.
这里是,海边的沙滩. 静默坐着,海浪在眼前涌着断续的微光.
远远有船缀着小灯火经过.
沙滩上蜿蜒着的植物,开出坦坦然的明黄花朵.
索性脱了鞋袜在环岛路上走,又有一只猫轻巧走过,在一畔看我.这座城呃..连猫都这么闲散.
之后走进家似是做南洋菜的食店,店里的姑娘穿着印尼风味的花布直筒裙.露天大平台靠海,黑暗航行.
PS:终于明白我以前叫嚣要一个人去哪哪哪有多狂妄了,如果无人陪伴,只一夜都会惶惶然不知何往.2号那晚回了房间,靠在18层高的窗边看湖滨南路,楼下计程车匆匆来回,天桥上行人寥落.时过夜半,可我还是自己下楼走了一大趟才心甘. so,还是要谢谢钢铁神经耐心登峰造极的双口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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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玩得太疯,现在空白了记忆失帧了.夜店里灯光昏昧,模糊掉彼此,乌鸦鸦人群举高了手臂击在鼓点之上,玻璃杯光影流转.指尖触碰指尖.冰块烧灼火焰.
气氛那么相似.
宿醉,晕淘淘.一照镜子看见左眼奇异地肿了.
大概是...自己潜意识里排斥出门有艳遇吧..嘎嘎

-----------------昏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
上街看到鱼丸店,突然想起一段对话.
"我不喜欢鱼丸."
"为何?"
"我觉得把好好一尾鱼拍成团子很奇怪."
"....那你吃猪肉丸么?"
"....吃"
"果然是人格分裂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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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闹得越发沸腾了。
挂红心的不挂红心的,抵制的反抵制的,攻击对方的武器都是——你丫不爱国,你丫不理性爱国!
说到底,爱国是横扫一切的大棒子,是软肋,是死穴,是混战中所有人的底牌
如果我对这个暴力机器尽了该尽的职责,也不触犯法律(哪怕是因ATM的乌龙要判你无期的法律),但我不爱国,就该死么?
心里有个小人儿骂我,你不爱国,算尽什么责?
什么时候爱和责任能这么轻易就混成一谈了呢?
心里那小人儿又骂我,你不配做中国人!你不配用汉字!
配不配,在我出生那刻就注定了,为什么要受另一个人居高临下的训斥?就因为他抡着爱国的大旗么?我爱汉字爱中华文明,爱得要死,但这和government与执政party有什么关系?
小人儿叉着腰,覆巢之下!皮将不存!
唔,谁都知道说这话的人真关心的是完卵(笑)和毛(继续笑),那就别扯上光闪闪的幌子吧。在我这个心理阴暗的人看来,人真的都是自私的,因为人和人的情感是不相通的。
心理那小人儿继续抡,你丫装清醒,装独特,以为自己比别人高,呸!
我没词了,爱咋咋爱谁谁吧。
爱国主义凌驾于一切观念之上,政治凌驾于文学艺术科学之上,那些中国心里激愤的泡沫撇去之后不知能否淘出点金来,要不真是上线红了下线灰了的。
就一棋子,木块儿,圆圆扁扁的鼓状,刻上兵或刻上卒,红或者黑。就为这点区别厮杀吧,因为下棋的手告诉你,这叫宿命。至于个体情感的观照,扯淡吧。
这两天老想到鲁迅一段子:国难当头,甲抢了乙的裤子。乙不忿了,说你丫抢我裤子干嘛!甲翻一白眼儿,说国难当头,你还惦记着自己的裤子,你真不是个玩意儿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