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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真是活在当下的动物,那些在路途中不住翻涌的大量情绪和看上去像那么回事的思考,回来一觉之后尽数散去,事如春梦了无痕。所能记得的只是某一刻的画面,像胶片电影里卡壳的某一帧,在事后被一首歌、一种气味、一种天气阴魂不散地拉扯进彼时情境中。
这数天我的游魂常不知道丢失在哪个时空里。那些林林总总,比如很多年前夜半的大学宿舍,声音很好听的DJ懒散地放着一首怪腔怪调的歌,气若游丝伤人伤己地唱。比如去年在福州出公差的宾馆房间,一个不断重复播放《花样年华》的频道,在我浅睡眠的状态下,电视屏幽暗变幻的蓝光映上脸,张曼玉乱花迷人眼的旗袍和那一句“Quizás, quizás, quizás ”循环到天色即白。比如刚毕业时一个湿漉漉的下雨天,我缩在一个地方小电台的录音室里毫无魂魄地做节目,在曲库中无意点开Norah Jones的don't know why时,我那因前途渺茫而灰暗的心境突然闪进了一道不刺眼的光亮。
回到2011年3月11日,台北,阴雨。这是在台湾的最后一晚,我最大限度地争取来自由,在回宾馆的路上跳下旅游车,走进这个带着奇怪亲切感的城市夜色里。诚品书店并没有给我太大惊喜,想回去时又迷了方向。
——我不曾预想台北出租车计价器的数字是这么飞快往上窜,身上只有300元台币现金,只好在蹦到150元时大声喊停,付款,下车,问路,4公里。我抬头看见路灯光柱笼罩的雨线纷纷下坠,“迷、失、台、北”四个加粗大字文艺腔地浮现在眼前,却是泄了气的浑身无力。ipod如此应景,随机到lose me on the way,简直叫人暗自失笑。
所以啊,谢谢这些我并不深谙的旋律,把这些苍白的时间段都变成了3D体验式情景MV,成了此岸与彼岸间摆渡的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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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Canon EOS 50D+EF50mm f/1.8 II,Tv 1/80,Av 1.8,ISO 3200,photo by Js)
这种不温不火,叫人微微汗湿的天气,的确是很适合遇见一帮怪物,围坐着说些不能制造GDP的话,再笑着散场。
在文艺这词已经只用以调侃的时候,我还是如此庆幸自己走到西街那个小酒馆里,在恰到好处的音乐和灯影中,染上一种类似于“自从我得了神经病,整个人比以前精神多了”的状态。能从实打实的,拳拳到肉的生活中挣脱出一只触角,也只需要一只触角,碰碰清凉得略带辛辣的空气。
这真是一种点石成金的东西,播放键一按时光就自动柔软得不像话。就像寻常灯火穿过大光圈化身迷乱光斑,让你不知身在何地,今夕何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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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为两会取缔活熊取胆的提案投上一票,这不是伪善!
http://elianghui.people.com.cn/proposalPostDetail.do?id=82423&view=1&pageNo=1&boardId=2
谢谢。
亚洲动物基金网站:http://www.animalsasia.org/index.php?UID=TFFWY2Q0Z5S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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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我给js大人讲了个典故——
光腚年间,有一位雅客高人,隐居于林泉之间。那一年秋,一阵风来,一夜霜降,篱前菊花开得急促而稠密。天色微白时,隐者推开门,满目锦绣,灿灿流金,折了两只开得正好的菊,作案前清供。
砚里的墨将凝未凝时,隐者展了纸,思忖片刻,既然菊花开得正紧——信手写下“菊紧斋”三字,落了款章。
另有好事者赞隐者淡如菊,韧如藤,遂赠一雅号“淡藤居士”。
此所谓菊紧斋主人淡藤居士也。
典故于是就讲完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